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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友王月云的传奇人生

2014年02月24日 11:27:15 访问量:15102

徐州刚解放时,王月云在徐州三中仪器室工作。她把仪器室管理得有条不紊,年年被评为“红旗科室”。

 摘自《彭城周末》,  文|钱丽娅 图|本文主人公提供

1964年,王月云和徐州女子师范的同学久别重逢

徐州解放后,王月云老人任职于徐州三中

 

 

  向阳的房间里,摆放着一盆盆盛开的鲜花。火炉上煲着的鸡汤香气四溢。冬日的阳光照在一位正在读书的耄耋老人身上,是那么温馨、安详。离春节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手捧着张爱玲的《半生缘》,老人却已在憧憬着节日里儿孙满室的热闹。

  生于1916年的王月云老人今年已是98岁高龄了。若按徐州人的说法:闰年闰月可算得上是百岁老人了。但她身体还很硬朗,思维敏捷,天天看书看报,记忆力特好。她经历堪称传奇,谈起几十年前的往事,依然历久弥新。

  采访中,老人唱起当年“女子师范”的校歌,脸上呈现出少女般的笑靥:

  “坡公馆舍兮戏马台旁,巍巍吾校何辉煌。勤诚俭朴校风发扬,精神美好体格求强。钻研学术启发新思想,家庭、社会、国家,种种义务与男儿共担当。政治、经济、教育,种种权利与男儿平分享。”

  

  从三年级开始上学

  1916年,王月云老人出生在萧县辘湾村一个大地主家庭,当时家产有“红花淤地十五倾”之鼎。12岁之前的王月云是衣食无虞的地主小姐。然而12岁那年的一场变故,让这个地主家庭彻底破败了。那年一伙强盗绑了王月云爷爷的票,扬言要三万大洋赎人。地卖了,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光了,当凑够了钱去赎人时,爷爷却已被撕票。王家落得人财两空,从此家道败落再也不复往日景象。12岁的王月云一夜之间成了贫苦人家的女儿。

  在此之前,王月云的三个弟弟都读书,但家里就是不允王月云去读书,王家奉守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。但她从小就有强烈的求知欲望,虽然没上成学,但却识文解字,这是疼爱她的父亲平日里所教。家道中落后,时任萧县教育局局长的表舅说服自己的表姐让王月云去读书。就这样,王月云成了萧县“实验小学”三年级的学生。这个从三年级开始上学的12岁女孩是班级里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。

  1934年,这个好学生背着蓝花布包,独自一人到徐州报考“江苏省徐州女子师范”学校。她的成绩是第十名,而考生却是千计。

  

  徐州女子师范里的新女性

  当时徐州女子师范校址在中山街北首,原徐州府署旧址,即今天的彭城路壹号。徐州女子师范从1921年建校到其时,已有十余年,进入了稳定发展的鼎盛时期。王月云入校的那年,学校添建了教学楼、改建了宿舍,还辟有教研室、美术室、工艺教室、图书室、娱乐室、调养室及大小厨房等,运动场犹为宽敞。学校训导目标为“实现救国教育”,实施“师范教育,专业训练,教训合一,彻底实施”的办法。至1935年,在校学生280多人,多是13岁至20岁的青少年,以徐州旧八县(邳睢铜宿丰沛萧砀)的为多,且多是贫苦的农家子弟。另有苏南、浙江、安徽乃至北平、昆明的学子不辞劳苦千里负笈前来求学。

  当时的徐州女子师范除举行各学科比赛外,还时常举行各种文体比赛,不仅有踢毽、跳绳比赛,还有在今天看来很时尚的网球、乒乓球、排球及各种棋类比赛。在这样的学校氛围中,王月云逐渐成为一个有新思想、不甘沉沦的新女性。

  1938年5月,徐州沦陷,徐女师被迫停办,学生流亡各地。王月云回到萧县,此时的萧县也已沦陷。王月云跟着全村的男女老少“跑反”。正值青春的她脸上抹了锅灰,头上窝着老太太的发髻,穿上破旧的大襟褂,在外躲了四个多月后才回家。全村的房屋都让日本人一把火烧了,到处一片焦土。日寇入侵激起了王月云无比的仇恨和爱国热情。1939年,她参加了“萧县妇女救国会”。因为她有文化,就负责搞宣传,到敌占区散发传单。有一次她和一个女同志散发传单时,被日本人盯上了,她们俩全凭路熟才甩掉了日本鬼子而化险为夷。

  当时的萧县已成立了“抗日游击队”,还有“农民救国会”、“青年救国会”,共产党员达2000人,抗日活动如火如荼,这一切激励着王月云,加入抗日的洪流去拯救自己的祖国。但就在这时,家里接二连三的催促让她的人生有了意想不到的改变。

  

  师生恋逃婚到重庆

  1940年,王月云已是24岁,这在当时可算是老姑娘了。王月云在家里是父母唯一的女儿,父母视她为掌上明珠,虽然老早就给她找了婆家,但拗不过她一直要读书。

  现在兵荒马乱,女儿年龄也确实不小了,父母亲怎能不急呢?正好萧县黄口有一家大地主为儿子上门提亲,许诺王月云嫁进门就当少奶奶,所以父母急催王月云回家完婚。而这时的王月云已接受革命思想,又听说那地主的儿子抽大烟不学无术,她坚决不答应。

  父母无奈,又给王月云介绍了另一家地主的儿子。虽然王家已败落,但还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。但王月云死也不答应,跑到亲戚家住,告诉父母若再逼婚就永远不回家。

  正在这时,有一位同学给王月云介绍了一位名叫王景唐的男人,他比王月云整整大十岁,前妻已去世,家中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。但正是这样一个男人却让王月云情有独钟。

  说起来,这个男人王月云早就认识,他曾是王月云的小学老师。他的父亲是徐州城内的教书先生,母亲是萧县有名望的张家之女,舅舅即是著名书法家张伯英。他身材高大魁伟,博学多才,早在读书时就给王月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而且他思想进步,当时参加了共产党领导的萧县游击队搞武装暴动。

  学生时代的王月云哪里能料到,她的命运会与这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相系在一起。而这个高大的男人也欣赏这个个子不高、清秀聪慧的女学生。他们心有灵犀一见钟情,两个具有新思想的热血青年决心冲破世俗结合在一起。

  可想而知,在上世纪的四十年代,他们的相恋自然遭到父母和家族的强烈反对,父母坚决不同意王月云嫁给这个年龄大、丧偶有子女而且还是同姓的男人。王月云意已决,非他不嫁,他非她不娶,但要想结合在一起,可以说比登天还难。想来思去,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,那就是离开这个地方,去大后方重庆!那里是战时首都,爱国青年都投奔那里。还因为王景唐有个好友在重庆可以相助。更重要的是,王月云听说到重庆后可以继续读书。上学读书一直是她心中永不放弃的愿望。

  他们这种惊世骇俗的“私奔”举动在当时引起的轰动,可以说是“爆炸性新闻”。但两颗年轻的心已义无反顾。安排好了三个孩子,两个年轻人就踏上了逃婚的征程。他们不知道将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,但爱情给了他们勇气。

  然而去重庆的道路历经艰难。他们先到南阳,在一个朋友那里住了半月,等坐军用车到宜昌。到宜昌后又改坐船去重庆。船是小木船,在江中颠簸得厉害,王月云晕船再加之水土不服,呕吐不止,人整整瘦了一圈,腿肿得像小水桶。颠簸了十多天,到重庆时已不能走路,被人抬着送到旅馆,手头仅有的一点盘缠也用光了。

  原以为到了重庆就好了,没想到那个在重庆国民党军队的好友马上就要换防,临走时给他们20块大洋,又托人给他们找工作,然后就急匆匆随军开拔了。

  当时重庆人多,想找一份工作谈何容易?钱很快就花光了。正在一筹莫展时,离重庆几十公里的长寿县招聘文书,每月5块大洋。钱虽然少,但那时他们已是身无分文。王景唐到那里去上班,王月云一个人留在重庆。那些天,她患上了虐疾,天天如同在地狱里煎熬。外面日本的飞机天天来轰炸,屋里王月云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。丈夫留下的一点钱很快就用光了。病稍好些,王月云挣扎着外出想找份工作养活自己。正好有个南京人在重庆搞印刷厂,王月云就在那里帮助磨铅字,挣点微薄的工资。

  王月云的丈夫挂念家里的妻子,不久辞了工作回到她身边。可正在这时,本家叔王仲廉(国民党将领)的两个子女也去重庆找他们。正愁生计无着,恰有吴瑞霞几个徐州女子师范的同学也来到他们家,她们带来的钱正好接济了困苦中的夫妻俩,再加上他们又找到一份工作,生活逐渐好起来。

  那些日子,王月云和她的同学们在家里打地铺,吃粗茶淡饭,但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在一起依旧谈笑风生畅谈理想。那是他们最欢乐最幸福的时光。

  

  重庆大惨案死里逃生

  安定下来后,王月云还是想上学读书,虽然年龄已是20多岁又已结婚成家。这时正好“国立女子师范”在重庆招生,王月云立即去报考,没想到又考上了。她喜出望外,收拾行囊准备去报到,当时的校址在距重庆70多公里的白沙镇。但正在这时,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强烈的妊娠反应让她卧床不起,又哪里能外出读书呢?接着,身体弱,营养也差,孩子难产,让她差点死掉,更惨的是她在1941年重庆“6·5防空隧道大惨案”中差点命丧黄泉。

  提起重庆 “6·5防空隧道大惨案”,王月云老人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从1938年到1943年,在为期5年多的时间里,日本鬼子的飞机天天对重庆施行不间断地轰炸,史称“重庆大轰炸”。在重庆期间,王月云不知搬了多少次家,因为租的房子屡屡被炸坍。记得第一次躲飞机轰炸时,房东太太拉着王月云往防空洞里跑。重庆稻田多,田埂又窄。头上的飞机轰隆隆响,炸弹落在稻田里,溅起高高的水花。王月云又急又怕,失足掉进稻田里,把腰摔坏了,以至到现在还落下腰疼的毛病。

  1941年6月4日这天傍晚,飞机又来轰炸,王月云和许多市民往防空洞跑。但她当时快要临产,挺着大肚子跑不快,等跑到防空洞时,里面已人满为患,她只好胆战心惊地站在洞门口。没想到这倒躲过了一场劫难。正是在那一天,日本鬼子的飞机连续轰炸了5个多小时,防空洞里因人多缺氧,数万人窒息而死。这就是重庆“6·5防空隧道大惨案”。

  死里逃生的王月云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,生活越发捉襟见肘难以维持。这时丈夫应聘到重庆广播事业管理局,正好一个同乡也在那里,给他们宿舍住,又常常给予接济。日本投降后,王月云1946年全家随广播事业管理局迁址南京,居住在水西门状元巷。

  

  求职若渴终任职徐三中

  1947年,因为丈夫的大哥去世,前妻留下的三个孩子无人照看,王月云携儿带女跟随丈夫回到了徐州。回徐州后,丈夫即应聘在徐州“正德中学”任教,地址在云龙山的东边,月薪是1000斤小麦,除去乡下三个孩子的费用,根本不够日常生活开销。不久王月云6岁的大女儿因受风寒没及时医治死掉了,丈夫抱着女儿冰凉的小身体放声大哭。

  刚解放的徐州,物资短缺,人们生活极度贫困。这时的王月云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,读书已成奢望,但她不甘心就这样当家庭妇女,虽然不能再读书,但也要走上社会,自食其力养家糊口。她不顾丈夫的劝阻,四处去找工作,却碰了一个又一个钉子。她不气馁,有空就四处奔走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多次要求下,徐州教育局的领导终于被她感动,她被分配在徐州三中仪器室工作。她对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十分珍惜,天天早来晚走,一个人把学校的仪器室管理得有条不紊,年年被评为“红旗科室”。她白天工作,晚上还要做家务、为孩子缝补衣服到深夜。生二儿子时,羊水都破了,她才到学校财务室借了几元钱,一个人跑到医院生下了孩子。“只要能工作,什么样的苦都能吃”,这是王月云老人多少年来不变的信念。

  

  夫病子亡仍坚韧不屈

  生活刚刚有了起色,没想到文革开始了,更大的厄运降临到这个家庭。

  1963年,王月云的大儿子刚满18岁,下放到沛县湖西农场。文革开始后,农场的人都跑光了,大儿子想回家,但王月云的丈夫当时正在接受审查,家里的处境不好,生活十分拮据,全家人正愁无法生活。王月云就让大儿子在农场里呆着,认为总比在家里好。大儿子听从了母亲的话,与另一个同事留下看厂。没想到母子俩从此阴阳两隔,就连儿子的尸骸也没能看到。

  有人反映看厂的两个人对现实不满有反动言论,于是两人就被打成了“现行反革命”,抓进了看守所。王月云的大儿子性格倔强,认为自己是被冤枉的,不肯“低头认罪”,遭受殴打谩骂后实行绝食,后来死在看守所里。

  儿子留下了什么话和物件?尸首又弄到哪里去了?到现在王月云不得而知,只知道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儿子了。她日日夜夜地思念儿子,背后无数次放声痛哭,她甚至后悔当初不让儿子回家,再苦再难,有当妈的呵护,儿子或许不会丧命。可时光再也不能倒流,只留下一段悲怆的回忆。王月云的其他儿女们也常思念大哥,但他们从不在母亲面前提起。不提起,但从不会忘记,心里永远有一道血淋淋的伤痕。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灾难,带给老百姓的是永远也弥补不了的悲痛。

  王月云的丈夫在文革中也被打成“叛徒”,关在“牛棚”三年而备受磨难。三年中,不许回家,不许与亲人见面说话,还要挂着沉重的大牌子挨批斗。王月云虽然在文革中没挨批斗,但因为丈夫和儿子,因为自己的家庭出身,也遭受歧视,更“低人一等”。那时家里一直挂着舅舅张伯英的大幅中堂,加上她家与萧龙士、王子云、刘老耘等人的师生、同学关系,这些人当年都是“革命对象”,自然也成了王家脱不了的干系。但瘦弱矮小的王月云内心却是强大的,她在外人面前总是坦然自若甚至还是愉快的,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:一定要挺过来,把孩子们带大,相信有找回公道的那一天。

  抱着坚定的信念,她没有被压垮,她又一次挺过来了。

  拨乱反正后,丈夫被平反了,但身体却从此垮掉了,半身不遂卧床不起。退休后的王月云一边操持家务,一边侍候丈夫。丈夫身高1.8米,体重相当于王月云的两倍还要多,但王月云白天夜间要给丈夫翻多次身,精心服侍,丈夫卧床9年,一直到84岁去世,身上也没生一个褥疮。

  从师生关系到半世情缘,王月云对这段姻缘无怨无悔。虽然老伴已去世多年,但她仍然把老伴的照片挂在自己的房间里,每天看着他,与他作无声的交流。

  以诗抒怀笑对人生

  王月云老人爱读书爱到痴迷,书是她一生的挚友和伴侣。在人生之路上,她已度过了近百个春秋,但书从来没有离开过她。她最爱看人物传记、小说及风土人情方面的书,而且白天的时间都要看书,儿女们或借或买,就这样还是“供应”不上。她从书中汲取了知识、营养,还有活下去的勇气。

  94岁时,王月云老人不慎摔倒,腰腿两处严重骨折。医生断言,她的余生怕是要在病床上度过了。但奇迹却在这个坚强的老人身上发生了:刚过百天,她却站立起来了,经过治疗、锻炼,她现在依然还和往常一样,走下四楼散步、买菜,做饭,自己照顾自己。用她自己的话说,没有成为儿女们的负担。

  看着王月云老人那不足百斤的弱小身躯,感叹生命的顽强以及所蕴含的巨大能量。除了孝顺的子女搀扶她渡过难关,书也帮她度过了那些难捱的日子。一直到现在,读书、看报、看电视新闻仍然是王月云老人每天的“必修课”,晚间最爱看抗战题材的电视剧,这或许勾起老人对那段艰苦岁月的回忆吧。她除了耳朵有些聋之外,思维敏捷,记忆力超强。很多事情,儿女们要向她询问或请教。

  王月云老人不仅爱读书,也爱花草,更爱作诗。很多生活感悟或感怀,她都会以诗的形式抒发出来,并记在日记本上。

  瑞雪飘落,老人有了诗兴:

  风雪交加锁彭城,街头巷尾静无声。

  倚门伫立观冬景,喜看瑞雪兆丰年。

  倚门观雪——颇有一番浪漫情怀;

  儿子送来杜鹃花:

  冰雪封门三九天,儿送一盆红杜鹃。

  花红叶茂惹人爱,孝心一片暖冬寒。

  女儿好友送窝头,也让老人感喟:

  女儿好友至,赠送窝头香。

  闻香添食欲,午饭增分量。

  就读徐州女子师范的往事,老人更是记忆犹新:

  回忆77年前事,恍如昨日在眼前。

  苏姑墓前读外语,霸王楼内日三餐。

  逍遥堂后同学聚,欢声笑语乐翻天。

  儿女们笑称老母亲为“女诗人”。他们给我讲述了一段有趣的轶事:话说上世纪60年代的某天,父母同游云龙山。雨后初霁,母亲不禁诗兴大发,边走边吟道:“雨后山色新,朔风吹残云”,谁知这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,被身旁的父亲一把拉住,于是父亲接吟下二句:“放鹤亭前路,滑倒女诗人”。

  王月云老人热爱生活,热爱公益,有一颗慈善的心。汶川地震时,她捐款1500元,平时还多次给困难群体和个人捐款捐物。

  

 2006年,王月云老人过九十大寿,四世同堂合影

  母慈子孝大家庭

  王月云老人的家庭是书香世家,她和老伴及子女、儿媳、女婿们多是教师、医生、工程师,她的孙辈们有博士、硕士,儿孙们文温尔雅,正直善良,事业有成。

  这个家庭更是一个和睦的大家庭,儿女们对母亲的孝顺和关爱,非一般家庭可比。他们不仅给老人以生活上的呵护,更从精神上给予老人温暖。他们尊重老人的生活方式和习惯,儿女们都众星捧月般地围着她,让她尽享天伦之乐。现在虽然她生活能够自理,但儿女们依然轮流值班,每个夜晚都有人陪伴着她。

  王月云不仅爱自己的子女,也把丈夫前妻留下的三个子女视为已出,他们三个上学、婚嫁,都是王月云老人省吃俭用甚至借钱为他们操办的。三个孩子现在安徽滁州、定远等地或当老师或在领导岗位,他们从没忘记她这个后妈的恩情,逢年过节总会来探望或打电话问候。二儿子现在已是80岁的老人了,现在还是口口声声叫着“妈”。他们三个子女的孩子跟王月云老人更是亲热的不得了。王月云老人给我看她手指上的金戒指,说是安徽的孙女给买的。

  王月云见证了一个世纪的历史风云,这个世纪是中华民族遭受外辱饱受苦难的世纪,也是中华儿女奋起抗争、改革腾飞的世纪。我们祝福伟大的祖国富足强盛,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,我们的孩子才会幸福成长,我们的老人才不会像王月云老人那样一生历经坎坷。

编辑:老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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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陵笑笑生(2016/4/22 22:45:05)

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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